219 何谓知足 (第3/3页)
直就是在冰冷地狱中度过一般,生不如死,好几次,她都想放弃自己逃避的无奈想法,可是她沒那样做,终于,她等到了chūn节,她认为狼校长应该和柳眉差不多该成一对了,她才动身回村,因为对于家里那个如冰窖一样的家,她实在不想再呆下去,过大年本是件温馨美好的事情,然而,在家过年对于阿兰來説,无疑是如同过劫,因为镇中之人认为,她不但会给她的家人带來厄运,也会给镇上带來霉运,新的一年,阿兰最好赶紧离开,免得将晦气传到新年,
在回村的路上,阿兰想死的份都有,几次,她都想从疾驰的火车上跳下去,终了此生,她感到这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寒冷,天地一片灰黑,活着,始终会冻死,凭良心説,以她的美貌和温柔,只要她愿意,不用勾,大把男人会排着队抬着八人大花轿來娶她,可她不想那麽做,她也不想害人,她也不是那种水xìng杨花之人,更重要的是,她已经沒有了那份心思,自小的打击,加上已经失去两个丈夫的噩梦,始终困扰这她,十八岁就出嫁的她,却连连碰到如此厄运,这不能不説这会令得阿兰的情感受到致命伤害,所以,她觉得在感情方面,她认为的她心已经接近冰点,她需要的是心灵的安静和平和,可有时老天偏偏捉弄人,让她遇到了狼校长这个花心萝卜,并且一看见就喜欢上了他,最后弄得稀里糊涂爱上了他, 当黑夜之中,自己摔倒在路旁的水沟里扭伤了脚,无法行走的时候,起初,躺在雪地她的确很慌张,随后,她很快平静下來,这样不更好,那都是天意,她是这个世界上一个多余的人,也该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,她希望自己就那样静静的死去,就像空气蒸发般消失在大雪里,和着那洁白的雪花将自己掩埋,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, 临死之前,她却始终惦记着一个人,她满脑袋就只剩下一个人,那就是狼校长,她和狼校长的那些rì子,是她有生记忆中最美好,最快乐的一段,那也是仅有的一段美丽的记忆,有了这段回忆,她认为自己的冻死就不会留下太多的遗憾,她只想在临死之前见上狼校长一面,那样她就死而无憾了, 可令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,在那样的纷飞雪夜,就在她快要冻死的时候,她一直牵挂的人就这样如夜游神一样奇迹般出现在她的眼前,那一刻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,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醉了,就像躺在云端一般玄乎,她想大哭,但是沒有力气, 过往年后,阿兰再也不会对峰花村的村民隐瞒她和狼校长的关系,更不会在乎什么流言飞语,她大大方方地牵着狼校长的手,向村民们宣布,狼校长就是她的相好,接下來的rì子,她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做餐馆的生意,而是如何伺候好那只大灰狼,包括他的吃住行,当然,还有晚上的睡觉,她从电视里学到一个新名词: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珍惜一朝一夕, 每每看到狼校长大口大口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,亲手缝的衣服,她心里都会美滋滋的,比喝了蜜还添,每当下完课,只要一有时间,她都会牵着狼校长的受在村外的田埂上,树林里到处溜达, 沒错,阿兰觉得自己在谈恋爱了,尽管她结过婚,但她从來沒有正式谈过恋爱,她以前的那两个老公都是家里人如泼脏水一般匆匆把她嫁出去的,虽然她知道恋爱的结果很可能是个苦果,但她只需要花开的过程就可以,于是乎,她经常带着从心底里散发的笑脸,而不是为了应付食客而装扮出的职业笑容,她经常哼着歌儿,像个小姑娘一般,有时还会高兴的手舞足蹈, 村里人见到他们两的那亲密劲儿,都露出羡慕,还有祝福的眼神,多好的一对啊,大家伙都这么説,不过,有时那些村民也会皱眉头,那就是,他们感觉狼校长和阿兰有时过于亲密,对于封闭和偏远的山区來説,狼校长和阿兰在村街上的一些‘不雅’动作,会弄得他们不好意思,但是,事情都不能説个绝对的好坏,当见了阿兰和狼校长的亲密动作后,峰花村那些年轻的小夫妻就有样学样,他们会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如何增进现代夫妻之间的感情, 当然,并不是所有的眼神都是善意的眼神,极个别的眼光却好像是恶意的,那是一种嫉妒,愤慨的表现,表现最突出的并不是村里的那些好sè鬼,神sè最怪异的却是紫梅,对于村里的那些老少光棍,他们打心眼里沒辙,毕竟鲜花配绿叶,那沒得説,谁叫人家狼校长有文化,有长相,你眼红也白搭,你流口水也白流, 自从阿兰回來后,只要碰到阿兰,紫梅都会用一种非常不爽的眼sè,怪怪的看着她,这弄得阿兰莫名其妙,而当她看道狼校长时,则会像刀子般盯着他,那样子好像要将狼校长切成几块,这弄得狼校长也莫名惊诧,不过,狼校长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,他想起了在深洞中的那些事,我和她又沒有发生过实质xìng的进展,不至于如此吧,狼校长心想, 特别是看到狼校长和阿兰在一起牵手的时候,紫梅的脸sè尤为难看,当阿兰问:“紫梅怎么了。”狼校长赶紧答:“可能我欠她钱了。” 道一千,説一万,紫梅的态度不管如何恶劣,她也不会对狼校长和阿兰产生实则xìng的伤害,她还沒有练到那种眼神可以杀人的地步,至少目前不会,但是,她沒有这个功能,不代表别人不会, 在峰花村小学开学后一个月,这天上午,笑云餐馆里來了一辆轿车,是全新的别克车,车上面走下三个人,阿兰正好在门口,她一看,心中猛地一沉, 來者不是别人,却是肖柔怀,另一个是他的司机老刘,还有一个是大腹扁扁的中年人, 肖柔怀打着背手,慢悠悠地走上跟前,金丝镜片后的那对白多黑少的小眼睛,如同夜狼觅食般牢牢地盯着阿兰,阿兰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冒起一股强烈的冷气,冻得她连抖了几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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