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二十、少年郎,愈挫愈勇! (第3/3页)
姐夫是个卖瓜的么?” “哈哈哈~”
“哈哈.” 康石头的话,引得其余三人同时大笑起来,却都心照不宣地不去说破。 笑声过后,便是一大段沉默方才那幕,确实让人心有余悸,杨二郎和许小乙都是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。 天上,蓝天悠悠,白云柔柔。 若不俯瞰这战后稍显凌乱的东京城,恍如幼年时躺在麦秸堆上听娘亲哼唱小曲一般温馨惬意。 半晌后,却听杨二郎稍显不自在道:“老秦,谢了啊。” “我又不是为了你。只要进了淮北军,便是袍泽兄弟,我怎会袖手旁观!”秦盛武矜傲道。 许小乙唯恐两人再吵起来,忙道:“呵呵,是啊。进了镇淮军都是兄弟,小肚鸡肠不是男儿做派!二郎,待回了蔡州,需你请客.” 杨二郎揉了揉鼻子,却不小心碰到了脸上的伤处,不由嘶了一声,这才囔囔道:“兄弟,回去我请你们去城里最好的蕴秀阁喝花酒,你肯赏脸不?” “蕴秀阁喝花酒?你不怕你娘知道么?” 秦盛武明显动心了 许小乙却道:“怕甚!咱都是大人了!你看看天下英雄谁不去勾栏玩耍?便是当年陈大哥,不也常去采薇阁么!” 事事以初哥儿为榜样的许小乙认为,不喜欢逛勾栏的大哥不是好将军! 初哥儿,带坏孩子喽. 一旁的杨二郎也深以为然道:“啊对对对!男人不去逛勾栏,便做将军也枉然!” “好像有些道理,那回去后咱去试试?”秦盛武sao动了。 “哈哈哈,试试就试试!” “哈哈哈” 不远处,老孟终于放下心来,背手走远了这帮小子,竟还有心思找姐儿喝花酒,身子定然无碍。 辰时末。 “牛鼻子老道,想杀老子便痛快些啊啊啊.我X你八辈祖宗啊!” 东京延庆观,被临时征用为了淮北军的战地医所。 一名什长大腿上被刀刃豁开了一道长达一尺的伤口,幸好没有伤到动脉。 无根道长用酒精为他做缝合前的清创时,这名受伤后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汉子,疼的哭了出来. 正好巡视到此的陈初不由笑骂道:“道长是在救你!骂人作甚!” 那什长见是陈初来了,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却被摁了回去,却见他抹了鼻涕眼泪,委屈道:“侯爷,这牛鼻.道长用的这药忒疼了!俺不治了!” “那怎成!如今天气炎热,若不清创、缝合,整个腿都要烂掉!忍一下,待伤养好,放你们一个月带薪休假” 陈初的安抚,很有作用。 后世有现代医疗体系支撑,战争中死伤比大约在一比九,也就是十个伤员能救活九人。 而如今,能将死伤比控制在六比四已算神医,到了炎热夏季,受了开放性创伤的将士往往十存一二. 其他军队中的医所即便收容了伤兵,也多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熬死。 医所这种地方士气最为低落,所以陈初才在城内初步平定后第一时间来看望大家。 以表达淮北军不会放弃袍泽的意志。 自阜昌七年始,无根道长从医学先驱‘人屠张立’身上首次接触手术,又经桐山之乱、淮北平贼,积累了丰富的人体组织知识。 普通刀枪伤,已可做到存活九成多,便是截肢这种大手术,也有六七成保命机会。 有个好医所,便是让将士多了条命,少了后顾之忧,自然作战更为勇猛。 况且老兵的价值,更是不可估量。 正与伤员叙话间,白毛鼠带来一则消息,让陈初不由一喜.生擒单宁圭! 可随后白毛鼠又面色古怪的说起是何人立了大功时,陈初不由紧张起来,忙道:“他们怎样?” “回侯爷,武卫军有报,四人都带了伤,却不算严重。” 陈初闻言,松了一口气。 白毛鼠将陈初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感触随着淮北系的盘子越来越大,陈初的权势自然水涨船高,但侯爷并不像别的大人物那般不苟言笑,深沉难测。 就像此时,担忧桐山这帮少年郎一般.白毛鼠觉着,比起那些大人,自家侯爷更有人味,跟着这样的人,安心! 正思量间,李科也找了过来。 他送来的,是军统系统的蜡封密保。 陈初踱步到一旁,拆开看了起来。 第一封信,出自李骡子,言道周国有小规模异动,宁江军已在江树全的指挥下沿江布防、全军戒备。 后边,又写到怀远乡绅以及鲁王亲兵被当街斩杀,孙昌浩夫妇身死 这点,和陈初当初交待的不太一样.毕竟蔡做这些事的时候,可不知道陈初进京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 这傲娇大妞,一不看着她,便露出这么大的杀意.也不怕那些文人传你恶毒。 陈初摇摇头,李骡子密报后,还夹了一封私信,信皮上写有:爱郎亲启 这一看就是蔡的信,只有她才会用这么rou麻的称呼。 陈初原本以为她要在信中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动机,可不想,信中只寥寥几字,却让陈初看的一愣,随即哈哈笑了起来。 突兀的笑声,让医所内所有伤员都看了过来,方才那名鬼哭狼嚎的什长奇怪道:“侯爷,有甚喜事么?” 便是李科和白毛鼠也疑惑的盯着陈初,侯爷虽不是那种深沉之人,但此时这般笑的像孩童似的,依然少见。 却见陈初抖了抖信,喜滋滋道:“家人来信说,我家夫人有喜咯,哈哈哈” “哟!恭贺侯爷!” “哈哈哈,大喜啊!侯爷,这是咱淮北大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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