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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朱紫筹码 (第2/2页)
闲客,开始找茬。 这样的话,杀人的效率也就快一些,免得还得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。 然后阿月就会把赚来的钱都分给穷苦百姓,自己继续流浪。 从东到西,一路走来,也算是挑遍赌场无敌手了。 只不过越往西北走来,路过的城镇经济水平就越差,像模像样的赌场也没了,阿月就不再做这种事情了。 而且,已经拜入昆仑门下,她也不想在长辈眼里留下什么好赌的印象,表现的太强也不太好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弟子......弟子不会赌术,怕输的太多。” 风黎鼓励道:“没事,有师伯们在,师伯几人都是赌术高手,随便教你几招就够用了。” 顺便给自己脸上也贴一贴金。 风镜哄骗道:“我们赌的筹码不大,你看这红色筹码,就是赌场里最普通的,一个筹码就一两银子,别担心,输了也没什么。” 一两银子? 阿月狐疑地看着风镜手上的那枚暗红色筹码。 好像真的和最便宜的红色筹码差不多的样子,可能是新的款式。 此时,范无尘嘲讽的笑声传来:“你看他们昆仑,简直没弟子了,一个瘸腿瞎子也收,哈哈哈哈,真是贻笑大方!” 他弟子也配合地讥笑着。 闻言,风黎蹭的一下站到阿月身前,冷哼一声:“赌牌归赌牌,如果阁下要说此等侮辱的话,莫怪我们真的以多欺少了!” 另外两个长老也站了出来。 三人气势散发,长须飘荡,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一般。 范无尘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 真要打的话,一个他根本不够看。 果断认怂闭嘴,那脸上的笑卡在一半,十分尴尬。 看着三个令人异常安稳的背影,阿月心里一暖。 虽然平时不正经,但也可以因为一句恶语,就为只见过一面的弟子站出来。 阿月一叹。 算了,赌一局吧。 一两银子的筹码,就算那人的赌术真的比自己厉害,也输不了多少钱,玉九给的那一千两足够用了。 不过,如果只是一般的赌徒,那自己就不客气了。 此时,人群里又走出来两人。 一个儒生打扮的人,手摇折扇,率先道:“难得昆仑和离火宫的道友有如此雅兴,我白鹿山庄也手痒难耐呀。” 这人,昆仑三人组倒是认识,点头致意:“原来是清谷学士。” 他身后跟着一俊朗少年,和他打扮一般无二,也是手摇折扇。 一看就是亲生的。 而另一边,也走出两位,笑道:“我云泽洞天也想凑凑热闹,牌九不是要四个人一起玩吗?让我这不成器的弟子也来耍一局。” 云泽洞天在南玄州,显然这人是力挺离火宫的。 四个大势力的针锋相对,引起了赌场所有人的关注。 各个大小宗门势力,各种装扮的散修,妖修,乃至一些藏头藏尾的黑袍人,都被吸引了目光。 连花魁也不跳舞了,在台上吟吟一笑:“感谢各位道爷的捧场,今日就看各位本事,笛儿在闺中恭候。” 花魁艺名红笛,说的也没错,朱紫筹码,一个就顶得上其他桌一桌子的赌注了,今日赢的最多的赌客,肯定要从这桌上诞生。 顿时,一张豪华的朱紫纹路的梨花木桌子被搬到了赌场正中央。 只有使用朱紫筹码的客人,才配用这种桌子。 见状,所有赌客全都疯狂了。 阿月不明就里,正准备问一问江寒,那范无尘却指着她道:“入场之前,要把身上的灵物法器都拿走,免得作弊。你那条宠物蛇别藏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 阿月只好先把江寒交给了师伯风黎。 江寒暗暗嘱咐道:“少用点力,不要赢太多。” 阿月心里疑惑。 只是一两银子的筹码而已,就算全赢过来,应该也无伤大雅吧。 她正准备询问,那范无尘却弹指落下一个禁制。 “传音、神识隔绝,避免场外作弊!” 这下,除了离海境,其他人都无法用神识窥探了。 至于离海境的几位长辈,互相都盯着对方,生怕作弊。 四位参赛选手纷纷就位。 花魁红笛亲自来到赌桌前,担任荷官。 辉煌的灯光照射下来,鲜花再次漫天洒下。 整个赌场的目光,全部聚焦过来,连三楼四楼雅间的客人们,都在围栏边看着。 朱紫筹码的对局,一年也见不到一次。 离火宫的范无尘、白鹿山庄、云泽洞天的修士,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赌桌。 昆仑这边,画风却突变。 没人关注赌桌上的事情,风黎看着手上的黑蛇,摸了摸江寒的头: “这宠物蛇倒是挺别致,哟呵,修为也到守丹境了,不错不错,我那师侄养得好啊。” 江寒吐了吐舌头,问道:“你的胡须如此茂盛,说明毛发受到了灵力滋润,但头顶却秃了一块,看那秃头的痕迹,也不像是自然形成,十分奇怪,值得进行研究。” 风黎嘴角抖了抖,这蛇,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这秃头是他的心头之痛,年轻时候被雪师妹一剑削掉头发,那霸道剑气至今还残留着,导致寸草不生。 找各个神医看过,都说是剑气已与头顶皮rou融合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,根本无法拔除。 他连忙把江寒递给两位师兄,打了个哈哈:“这小东西还会说话呢,多新鲜。” 风镜风磬两人也开始饶有兴趣地逗弄着江寒。 江寒继续发力:“据说昨日你们已经输光了筹码,今日还有筹码给阿月赌吗?” 风镜道人云淡风轻:“多亏了风黎师弟,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救急,他家里那位可是不好惹,那可是风黎师弟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钱。” “那你们俩应该也有很多私房钱了?” 风镜、风磬两人:“呃......我们未曾婚配,自然也不需要藏私房钱。” 江寒献上绝杀:“为什么不婚配,是因为不想吗?” 闻言,风镜无法再淡然下去,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长长的眉毛抖了抖,面目哀伤。 风磬更是难以言表,只是重重一叹。 两人均没有了逗蛇的心思,纷纷看向虚空,眼神落寞。 江寒拿下三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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